他到门口敲了敲门,开门的是赵金虎的妻子李玉,她应该正在厨房忙活着来,身上还穿着围裙来。
看到沉莫北来了,她赶忙热情的招呼道:“哎呀,莫北怎么来了啊,你快进来。”
随后赶忙朝屋里喊道:“老赵,莫北来了。你快进来。”
沉莫北笑着将手里的野猪肉和野兔还有酒递了过去:"嫂子,这是我从老家带回来的野味,给家里添个菜。
赵金虎闻声从里屋出来,看到这情景,爽朗地笑道:"莫北有心了!既然拿来了就收下吧。进来坐会儿,正好陪我喝两杯。
赵金虎笑着说道:“行,等你年里面过来我让你嫂子多做几个菜,到时候正好有点事要和你说一下。”
沉莫北心中一动,明白应该是工作的事情,于是点点头说道:“好,那我先走了。”
离开赵金虎家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沉莫北骑着自行车往家赶,路过供销社时,发现门口还排着长队,都是等着买年货的居民,不过家里东西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,不过想了想,又从空间里面拿了点签到送的烟和糖果饼干,这玩意过年可不能缺,至于酒,家里还有不少茅台来,过年喝是绰绰有馀了,突然看到空间里还有箱子带鱼来,赶忙也拿了出来,这玩意可就适合过年吃,明天一炸,正好。
回到四合院时,各家各户都已经亮起了灯。中院里,三大爷阎埠贵正在贴春联,看到沉莫北拎着大包小包回来,眼睛一亮:"哎呀,沉处这是又去买年货了?
阎埠贵凑近看了看他手里的带鱼,咽了口唾沫:"这带鱼可真新鲜!哪儿买的?
阎埠贵遗撼地摇摇头,带鱼这玩意老北京人可是没有不爱吃的。
沉莫北简单说了几句就回家了。
回到家,王美芬正在包饺子,丁秋楠笨拙地学着包,案板上已经摆了好几排白胖的饺子。沉有德和沉莫东坐在一旁,一个在剥蒜,一个在择韭菜。
王美芬则是看到带鱼眼睛一亮说到:“我还寻思今年买不带带鱼来,没想到你搞到了,明天一早我就给柱子,让他给炸了。”
跑了一圈沉莫北有点饿了,赶忙问道:“妈,你们吃饭了没,我都饿坏了。”
王美芬没好气的说:“都吃过了,我们总不能等你一个吧,尤其是秋楠,还怀着孕来,锅里给你留的饭,我去给你端过来。”
沉莫北笑着点点头。
等王美芬把饭端过来,他一边吃饭,一边和家里人聊着天,一家人说说笑笑,开心的很。
等沉莫北饭吃完,王美芬他们也很快就包完了饺子。
王美芬把饺子整齐地码在盖帘上,端到院子里冻着,燕京的冬天寒冷刺骨,就象天然的冰箱一样,饺子不一会儿就冻得硬邦邦的,这样能保存好几天。
收拾好以后,沉莫北就和丁秋楠回去休息了,明天可就是大年三十了。
第二天一早,沉莫北就被一阵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给吵醒了,看了看窗外,天色才刚刚泛白。
穿好衣服来到堂屋,王美芬已经在厨房忙活了,灶台上的大锅里煮着粥,旁边的小锅里热着昨晚的剩菜。
沉莫北闻言笑道:“那你可就太小瞧你儿子了。”说完就熟练地舀面、加水、揉团,然后把面团放在温暖处发酵。
他可是有着大师级厨艺的存在,不过他实在是不想做饭,不然就没有何雨柱什么事情了。
刚把面发好,这时候沉有德也起来了,拿着扫帚开始打扫院子。
沉莫北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,这就是去年装x的恶果了,平白给自己揽了个差事。
正想着来,看到对面的闫埠贵已经和往年一样摆好了家伙事,他顿时眼神一亮,这正好有现成的可以用。
于是赶忙朝闫埠贵的写春联的桌子边走了过去。
闫埠贵看到沉莫北过来了,顿时眼神一变,去年春联他还历历在目,他苦笑道:“沉处,我这一手烂字就不在你面前献丑了,你今年给大家写对联吗?”
沉莫北看到闫埠贵便秘一样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多了,闻言更是连忙摆摆手说道:“我哪里有那个闲工夫,再说了,我也不能抢三大爷你的饭碗啊,我是想用你这家伙事用一下,给我家写个对联。”
闫埠贵闻言顿时松了口气,不是就好啊,他还指望用着对联摊子给家里人赚点零嘴来,幸好今年自家和沉家算是一头的了,不然自家这生意可就真的说不准了。
他赶忙起身让开说道:“沉处,您先写。”
沉莫北点点头,走了过去,略一思索,决定写点简单点的,笔走龙蛇间,一副对联就写好了。
闫埠贵赶忙看去,轻声念道:“福气降临阖家福,春光耀映满堂春,横批人寿年丰!”